外国文学

罗杰斯给女儿的12封信

罗杰斯给女儿的12封信罗杰斯给女儿的12封信《罗杰斯给女儿的12封信》(初版时间2008年)前言你们的父亲是位投资家,也是个勤奋的人,尽其所能得学习新知识来赚钱,所以才能在三十七岁时退休。我想告诉你们我从这些经验中所学到的东西。我是个乡下来的孩子,一心想着如何赚到足够的钱使自己自由自在、毋须听人使唤。我五岁时就在棒球场捡空可乐瓶去换钱,这是我第一份赚钱的工作;六岁时就在球场中有自己的摊子。最后我到了华尔街,在这里我发现最佳的赚钱机会——竟然有人付钱给我发挥我的热情,附加奖赏则是尽可能的认识这个世界。一旦

罗杰斯给女儿的12封信

希区柯克:律师太太

希区柯克:律师太太他的太太要求离他而去,但不是因为另有男人。
“我不再想当家庭主妇,”她说,“时代不同了,所以,也许我们还会再见。”于是,她搬入城边的一处单身公寓中。
整个事件让他懊丧不已。她居然这样离开他,而且走得潇洒之极。更让他沮丧的是,他甚至跪下来求她,但她毫不为所动。无论他如何委曲求全,她都丝毫没有留下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她吃过的香蕉的皮,被随手扔入垃圾箱中。
因此,他的爱变为恨,真正的仇恨。可以猜想一下,他是否想复仇?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答案,因为他根本就不

希区柯克:律师太太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阿尔及利亚人的鲜花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阿尔及利亚人的鲜花袁筱一译
  大概是十多天前吧,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十点钟,雅各布路与波拿巴路的交叉口,圣日耳曼-德普雷一带。一个小伙子正从不西市场往路口走去。他二十来岁的年纪,衣衫褴褛,推着满满一手推车的鲜花;这是一个年轻的阿尔及利亚人,偷偷摸摸地卖花儿,偷偷摸摸地生活。他向雅各布与波拿巴路的交叉口走去,停了下来,因为这儿没有市场上管得紧,当然,他多少还是有点惶惶不安。
  他的不安是有道理的。在哪儿还不到十分钟——连一束花也还没来得及卖出去,两位身着“便服”的先生便朝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阿尔及利亚人的鲜花

(德)里尔克:掘墓人

(德)里尔克:掘墓人圣罗克的老掘墓人死了。人们一直呼吁,需要一个新手来接替这个位置,然而三周,或者更长的时间过去了,似乎没人愿意接手这份工作。并且既然这段时间,圣罗克一直并未死人,那么这件事看起来就不怎么紧迫了,人们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直到一个异乡人出现,他愿意接手这个职位。gita,镇长的女儿最先看见他。他正从她父亲的屋子里出来(她没有看见他进屋),直朝她走去,就像他期待着在那昏暗的走廊,与她相遇。“你是他的女儿吗?”那个人轻声问道,以一种异地的语调。
gita点了点头,挨着异乡人一直走到落地窗

(德)里尔克:掘墓人

(俄)左琴科:一只套鞋

(俄)左琴科:一只套鞋吕绍宗译
  电车实在太拥挤了,而且你不能乱动,如果你不听劝告,非要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展示你的活泼,那你一定保不住你的套鞋。
  当然,只是一只套鞋,很多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但如果你的套鞋在两分钟内就没了,你一定不会装作若无其事的。
  我再清楚不过了,上电车的时候两只套鞋都在脚上,但等到下车的时候,结果却是:两只套鞋已经分居了。所有的衣物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它应在的地方,惟独我右脚上的那只套鞋不见了。
  车已经载着那只套鞋飞驰而去了……
  我脱

(俄)左琴科:一只套鞋

(美)雷蒙德·卡佛:没人说一句话

(美)雷蒙德·卡佛:没人说一句话翻译:小二
  我能听见他们在厨房里说话。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他们在争吵。过了会儿,争吵声没有了,她哭了起来。我用胳膊捅了捅乔治。我以为他会醒来,对他们说点什么,好让他们觉得内疚而停下来。但乔治就是这么一个浑球,他开始又踢又叫。
  “别捅我,你这个狗娘养的,”他说。“我告你的状去!”
  “你这个笨狗屎,”我说。“你就不能聪明一回?他们在吵架,妈在哭。你听。”
  他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听了一会儿

(美)雷蒙德·卡佛:没人说一句话

(美)爱伦·坡: 一桶蒙特亚白葡萄酒

(美)爱伦·坡: 一桶蒙特亚白葡萄酒曹明伦 译
  对福尔图纳托加于我的无数次伤害,我过去一直都尽可能地一忍了之;可当那次他斗胆侮辱了我,我就立下了以牙还牙的誓言。你对我的脾性了如指掌,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为我的威胁是虚张声势。我总有一天会报仇雪恨;这是一个明确设立的目标——正是设立这目标之明确性消除了我对危险的顾虑。我不仅非要惩罚他不可,而且必须做到惩罚他之后我自己不受惩罚。若是复仇者自己受到了惩罚,那就不能算已报仇雪恨。若是复仇者没让那作恶者知道是谁在报复,那同样也不能算是报仇雪恨。
  不言而喻,到当时为止我的

(美)爱伦·坡: 一桶蒙特亚白葡萄酒

(美)厄普代克:皮革马利翁

(美)厄普代克:皮革马利翁翻译:禅疯子
注:皮格马利翁(Pygmalion),希腊神话中塞浦路斯王,他爱上了自己所雕的少女像,爱神阿弗洛狄忒就赋予雕像生命,使两人结为夫妇。本文中的男主人公也叫皮格马利翁。
他喜欢第一任老婆的“模仿秀”。聚会之后——不管是他俩还是别的夫妇组织的——她都会活灵活现地给他模仿那些表情、对话。只需稍稍动动她那美丽的小嘴,就能在耀眼的一刻,把一个不在场的熟人拉回面前。她模仿人家的口气说:“好吧,如果我蒸的(真的)&

(美)厄普代克:皮革马利翁

(瑞)瓦?弗洛特:俄勒冈州火山爆发

(瑞)瓦?弗洛特:俄勒冈州火山爆发“喂,是得克萨斯信使报吗?我是贝德尔·史密斯?请立即记下:我永远难忘的俄勒冈州的这场经历,火山爆发……”
“怎么回事?”新来的编辑沃克问道,“喂,喂,接线员!”
“通往俄勒冈州的线路突然中断了,”电话局总机报告说,“我们马上派故障检修人员出发检查。”
“大概要多久?
“哦,您得作好一两个小时

(瑞)瓦?弗洛特:俄勒冈州火山爆发

卡夫卡:爱的险境

卡夫卡:爱的险境我爱一个姑娘,她也爱我,但我不得不离开她。

  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情况是这样的,好像她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围着,他们的矛尖是向外的。无论何时,只要我想要靠近,我就会撞在矛尖上,受了伤,不得不退回。我受了很多罪。

  这姑娘对此没有罪责吗?

  我相信是没有的,或不如说,我知道她是没有的。前面这个比喻并不完全,我也是被全副武装的人包围着的,而他们的矛尖是向内的,也就是说是对着我的。当我想要冲到那姑娘那里时,我首先会撞在我的武士们的矛尖上。在这就已是寸步难行。也许我永远到不了姑娘

卡夫卡:爱的险境

雷蒙德·卡佛:距离

雷蒙德·卡佛:距离孙仲旭 译
  她来米兰过圣诞节,想知道她小时候怎么样,他难得见她一次,每次她都这么要求。
  跟我说说吧,她说,跟我说说当时怎么样。她呷着利口酒等,眼睛盯着他。
  她是个身材苗条、长相漂亮的酷女孩,从头到脚都耐看。
  那可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二十年前,他说。他们在他的公寓里,位于卡西纳花园附近的维亚法布里奥尼路。
  你能想起来的,她说,说吧,跟我说说吧。
  你想听什么?他问。我能跟你说什么?我可以跟你讲一件事,你当时还是个小宝宝。跟你有关,他说,不过只是在次要意义上说来。
  跟我说

雷蒙德·卡佛:距离

(法)布里吉特·吉罗:物品

(法)布里吉特·吉罗:物品这个时刻,我想像了无数次。你用你还留着的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你回来清点我们共有的物品,好决定那些带走,哪些留下。我出于信任,建议你自己去挑选,为了显示我心胸宽广,我还补充说我对这些物品毫不介意。我们还不至于低下到要到物质世界里去厮杀。我们承诺远离框定了我们十二年共同生活的物品。我们信誓旦旦地说,既然重要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们要保持尊严,要有一定的风度。我们不能再一次把什么都糟蹋掉。不能就为了一张地毯,一个DVD机,一面摩洛哥镜子。
  我听到你按完门铃后,钥匙插进锁里的声音,我停止不动。我知道你今天

(法)布里吉特·吉罗:物品

(英)萨基:黄昏

(英)萨基:黄昏冯涛译
诺尔曼·葛尔特茨比坐在海德公园的长凳上,背向着公园栏杆围起来的长方形草坪。这是三月初的一个傍晚。暮色苍茫,笼罩着大地,只有那微弱的月光和点点星星的亮光冲淡着昏暗的夜幕。马路和人行道都空落落的。然而,就在这若明若暗的夜色中仍有不少被人们遗忘的小人物在活动着。他们有的荡来荡去,无声无息;有的把自己点缀在长凳和木椅上,一点儿也不显眼,在昏暗中,他们的身影已经无法辨认清楚。
葛尔特茨比此时心事重重,眼前的景色与他此刻的心情完全和谐。黄昏,在他看来,是失败者的时刻。经过奋斗仍不免遭

(英)萨基:黄昏

(日)芥川龙之介:地狱变

(日)芥川龙之介:地狱变楼适夷 译
  一
  像堀川大公那种人物,不但过去没有,恐怕到了后世,也是独一无二的了。据说在他诞生以前,他母亲曾梦见大威德的神灵,出现在她的床头。可见出世以后,一定不是一位常人。他的一生行事,没一件不出人意外。先看看堀川府的气派,那个宏伟呀、豪华呀,究竟不是咱们这种人想象得出的。外面不少议论,把大公的性格比之秦始皇、隋扬帝,那也不过如俗话所说“瞎子摸象”,照他本人的想法,像那样的荣华富贵,才不在他的心上呢。他还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关心,有一种所谓“与民同乐&rdq

(日)芥川龙之介:地狱变

(阿根廷)博尔赫斯:环形废墟

(阿根廷)博尔赫斯:环形废墟假如他不再梦到你……
  《镜中世界》①,VI
  ①《镜中世界》,英国作家卡罗尔(1832—1898)继《艾丽丝漫游奇境记》之后写的另一部童话小说。卡罗尔根据儿童心理作种种幻想,尤其是描写梦中世界,看来似乎荒诞,其实寓意深远,对世道人情微讽轻嘲,幽默风趣。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谁也没有看到他上岸,谁也没有看到那条竹扎的小划子沉入神圣的沼泽。但是几天后,谁都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人来自南方,他的家乡是河上游无数村落中的一个,坐落在山那边的蛮

(阿根廷)博尔赫斯:环形废墟

(哥伦比亚)马尔克斯:幽灵船的最后一次旅行

(哥伦比亚)马尔克斯:幽灵船的最后一次旅行朱景冬译
“我会让他们知道我是谁的。”
他第一次看到那艘远洋巨轮后过了多年,他用他那男人的新的粗嗓门儿这样对自己说。那艘轮船没有灯光,也没有声响,一个夜晚从镇子前驶过,看去像一幢没人住的大宫殿,比整个镇子还要长,比镇上教堂的钟楼还要高。它在黑暗中继续向海湾另一端的一座为反对海盗而设防的殖民城市驶去。那座城市有古老的黑港口和旋转的灯塔。灯塔阴郁的叉形光线每隔十五秒钟就把镇子变成一座有着磷光闪闪的房舍和炎热的荒漠似的街道的明亮营地。当时他虽然还是个没有男人大嗓门儿的孩子,但是在他母

(哥伦比亚)马尔克斯:幽灵船的最后一次旅行

[日]江户川乱步:字母组合

[日]江户川乱步:字母组合崔岚译
  我和我们的工厂的看门老头(虽然这么称呼,可却不过是个差几岁五十的男子,总让人觉得像老头似的)栗原关系很好。不久,粟原有个珍藏的话题,因为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可以毫无顾忌地实话实说,所以,他像等不急了似地要向我一股脑儿倒出来。某个晚上,围在传达室的炉子旁边,栗原向我讲起了他那奇妙的经历。
  栗原很会讲话,而且极像小说家,这段有几分幽默的经历中,看不出丝毫的造作。虽然如此,可是仍然有种让人难以忘怀的味道,作为这类知心话,是我至今仍不能忘记的一段故事。我模仿栗原的话,把它写下来。
  不

[日]江户川乱步:字母组合

(日)东野圭吾:没有杀手的杀人夜

(日)东野圭吾:没有杀手的杀人夜(夜晚)
  拓也抓起手腕,把指尖贴在脉上,摇了摇头。
  “不行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感到胸口一阵揪心的痛楚。
  “死了吗?”
  创介说。就连这样一位满头银发,说话稳重的绅士,声音中也不免带着一丝颤抖。
  “对。”拓也回答,“没有脉搏了。”
  他的呼吸也有些不大规则。这也难怪,我心想,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叫出声来的。
  “大夫…&

(日)东野圭吾:没有杀手的杀人夜

(日)安房直子:鸟

(日)安房直子:鸟一个城镇里,有一位耳科医生。
  小小的诊所,一天连一天,都在瞧看病人的耳朵。
  那是位技术特别高的医生,所以候诊室里总是满员。也有从远处的村庄,被火车晃了好几个小时赶来的人。经这位医生的医治,耳病完全痊愈的事,多得数不清。
  每天都那么忙,最近,医生有点累了。
  “我也应该偶尔去做做健康诊断。”
  黄昏,在医疗室里,医生嘟哝着,整理着病例。平时负责护士工作的太太,前不久出门,现在,只剩下医生一人。夏天的夕阳,亮亮地照着那白色的小房间。
  突然,身后的帘子唰地

(日)安房直子:鸟

(英)毛姆:教堂司事

(英)毛姆:教堂司事圣彼得教堂下午有一场洗礼,所以奥伯特·爱德瓦还穿着他的司事长袍。他总是把新袍子放在做丧礼或婚礼的时候才穿(哪些讲究时髦的人总是选圣彼得教堂来举行这些典礼),所以,现在他所穿的只是稍微次一等的。穿这袍子,他感到自傲,因为这是他职位尊严的标志。这位子来之不易。折叠和熨烫袍子的事情他总是要亲手干。在这家教堂当了十六年的司事,这样的袍子,已经有过好多件,但他从来都不肯将穿旧的袍子扔掉,所有的袍子都用牛皮纸整齐地包好,存放在卧室衣橱下面的抽屉里。
  司事现在是在小礼堂等着牧师结束他的仪式,

(英)毛姆:教堂司事

(日)川端康成:仲夏的盛装

(日)川端康成:仲夏的盛装月光下,布里索睡得正香。他仰面躺在床上,胖肚子高高挺起,嘴角翘出一个愚蠢的笑容,他仿佛是种无生命的物体,比如说一个大足球或两张歌剧票。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月光好像从另外一个角度照在他身上,他正像头道菜的二十七件套银餐具,包括沙拉碗和汤锅。
  他在睡觉,克洛凯手持左轮手枪站在他跟前想,他在做梦,而我存在于现实中。克洛凯不喜欢现实,但意识到这是他能吃到好牛排的唯一地方。他以前从未杀过人。确实,他打死过一条疯狗,可只是在它由一群精神病医生证明它疯掉后。(那条狗咬掉克洛凯的鼻子并笑个不停,后来被诊

(日)川端康成:仲夏的盛装

(印)泰戈尔:素芭

(印)泰戈尔:素芭谢冰心译
  当这个女孩子起名叫素芭细妮①的时候,谁会想到她竟是一个哑巴呢?她的两个姐姐名叫素可细妮②和素哈细妮③,为了使名字相似,她的父亲把最小的女儿起名叫素芭细妮。大家为了方便,都叫她素芭。
  ①意为“妙语”。
  ②意为“美鬟”。
  ③意为“巧笑”。
  她的两个姐姐都照例赔了钱好不容易嫁了出去,现在这最小的女儿就像一个沉重的负担,压在她父母的心上。大家似乎都认为她既不会说话,当然也不会有感觉;他们就随便地当着她的

(印)泰戈尔:素芭

罗杰·迪恩·基泽:记忆留痕

罗杰·迪恩·基泽:记忆留痕“你真是个卑鄙的老家伙!”走出拉尔先生的房间时,我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年迈的拉尔先生住进这家疗养院才八个月,却让每一个护理人员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无论谁靠近他,他都是非打即骂,又掐又踹。他还故意尿湿床铺,以给我们增添麻烦为乐事。拉尔先生可能是个孤寡老人,在他住院的八个月时间里,未曾有一个亲人朋友赶来看望他。
  一天,某个妇女社团到疗养院探望病人,为他们唱歌、演节目,还给每位患者献上一枝火红的玫瑰花。送给拉尔先生的玫瑰花就放到他身边的餐桌上,他看了看,一挥手,就把花瓶打飞了

罗杰·迪恩·基泽:记忆留痕

(日)村上龙:她走了

(日)村上龙:她走了和她见面是在我常住的赤皈高层饭店。
  当时她只有二十几岁,是一家旅游杂志社的编辑。在电话中她说是我的影迷,于是我接受了她的采访。
  我叫樱井洋一,早先是一家小广告公司的广告片剪辑师,后来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拍了几部电影,也接了一些广告制作。凭着一张巴黎剧场的照片让我名利双收。日本女孩对巴黎有种近乎痴狂的迷恋。有了航空公司的赞助,我更可以到各地去拍电影,先是巴黎,接着是纽约、伦敦、罗马、香港,一年拍一部,大家都叫我国际导演。我赚了很多钱,但生活方式也因此而发生改变,结果老婆离我而去,原因是杂志上刊

(日)村上龙:她走了

(奥地利)卡夫卡:突然外出散步

(奥地利)卡夫卡:突然外出散步当你看来终于下了决心,在晚上待在家里;当你在晚饭后穿上便服,坐在点着灯的桌旁,从事某件工作或某种游戏,完成后出于习惯上床;当户外天气阴雨寒冷,理所当然地,你只好待在家里;当你一直在桌旁久久地保持不动,以致出外会引起大家的惊讶;当楼梯间早已一片漆黑,住房大门业已关闭;当你不顾这一切,突然感到不舒服而站起来,换下便服,立即穿上外出穿的衣服,解释说你必须出门一趟,简短的告别之后,你也这样做了,你迅速地砰的一声关上住房门,或多或少给人留下了不快;当你又一次走在街上,用特别灵活的四肢报答你为它们弄到的这种

(奥地利)卡夫卡:突然外出散步

(德)伯尔:我的昂贵的腿

(德)伯尔:我的昂贵的腿这下子我就业在望了。他们寄了一张明信片给我,叫我到局里去一趟,我便遵命前往。局里的人既亲切又和气。他们拿出我的档案卡片,说了一声:“呣。”我也回了声:“呣。”
  “哪一条腿?”有一个官员问道。
  “右腿。”
  “整条腿?”
  “整条。”
  “呣,”他又哼了一声,开始查阅各种各样的单子。我总算可以坐下来了。
  他终于翻

(德)伯尔:我的昂贵的腿

莫洛亚:大师的由来

莫洛亚:大师的由来画家比埃·杜什正在收尾,就要画完那张药罐里插着花枝、盘中盛着茄子的静物写生。这时,小说家保尔——艾弥·葛雷兹走进画室,看他朋友这么画了几分钟,大声嚷道:
  “不行!”
  那位正在描一只茄子,惊愕之下抬起头来,停下不画了。“不行!”葛雷兹又嚷道,“不行!这样画法,永无出头之日。你有技巧,有才能,为人正派。可是你的画风平淡无奇,老兄。这样轰不开,打不响。一个画展五千幅画,把观

莫洛亚:大师的由来

G.K.切斯特顿:蓝宝石十字架

G.K.切斯特顿:蓝宝石十字架头顶上的苍穹慢慢地由孔雀绿变成孔雀蓝,悬在天顶的星越来越像真正的宝石。三名侦探悄没声息地潜到枝叶茂密的大树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站在树后,第一次清楚地听到了两个奇怪神父的谈话……
  船在晨曦的一抹银色光芒和粼粼海水的绿色光波之间,泊靠在了埃塞克斯海岸的哈维奇港,放出乱糟糟的一大群人,像苍蝇一样四散乱飞。这些人当中,我们必须跟踪的那个人,无论如何也说不上引人注目,也不因他的着意装扮而使人一见眼明。他那身花哨的假日服装,和他那满脸公事公办的神气有点不相称。但除此之

G.K.切斯特顿:蓝宝石十字架

(土耳其)阿吉兹.涅辛:我是怎样自杀的?

(土耳其)阿吉兹.涅辛:我是怎样自杀的?报上刊登自杀的消息,通常是被禁止的,然而,下面要谈的是我个人的自杀问题,因此,我希望威严的官府,不仅能高抬贵手,准予报导,甚至还能为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自杀庆幸。我曾一度得了自杀狂症,心里总想着自杀。我的第一次自杀经过是这样的:“喂,朋友!”我自言自语道,“怎么个死法更好,用手枪,还是用匕首?”死么,都是一样的……但是至少让我死得高尚一些:我决定服毒自杀。我买了剧毒药品,将自己关在屋里,写了一封充满浪漫情调的长信,

(土耳其)阿吉兹.涅辛:我是怎样自杀的?

(西班牙)加巴立罗:丽花公主

(西班牙)加巴立罗:丽花公主从前有一个父亲,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当了兵到美国去了,他在那边住了好多年。当他回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死了,而他的弟弟又享有了一切财产,变成富翁了。他到他弟弟的屋子去,看见他正从楼梯上下来。
  “你认识我么?”他问。
  这位兄弟回答得很不客气。
  于是兵士自己介绍了他自己。他的兄弟便告诉他有一只旧箱子在仓屋里,说这就是他父亲所遗传下来的。说了这些话之后,他便走他自己的路,绝不去款待他的哥哥。
  他到了仓屋里,找到一个很旧的箱子。他自言自语地说:“我要这个

(西班牙)加巴立罗:丽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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